“您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岫钰眼底透着一丝无奈,“您…毕竟是皇帝,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啊。”
‘丈夫’这两个字从岫钰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便钻进了玄烨的心里。他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体会着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即便是赫舍里皇后,他的少年妻,也从不曾对他说过‘丈夫’这两个字。
“钰儿你放心,有一有二,朕不允许再有三有四。”玄烨揽着岫钰的那只手渐渐攥成了拳头,“我虽然做
不了你一个人的丈夫,你却是我的妻子。”
岫钰扬起头看着玄烨,她的理智固然告诉她像这种情话,这个早就做了阿玛的大猪蹄子皇帝指不定已经对多少女人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情感超越了理智,她扬起头吻了下玄烨的脸颊。
玄烨的心更软了,他索性将岫钰横抱在腿上,低下头吻上她那张樱桃一般粉嫩的小嘴。
子时已过,岫钰在睡梦中醒来,玄烨却不在身边。她起身披上斗篷,打开暖阁的门,顺着光亮走进书房。
玄烨正凝眉看着手里的工部刚刚送来的图纸,右手攥着朱笔,落也不是,不落更不是。
岫钰走到玄烨身边,含笑问道:“皇上在发愁?”
“你怎么起了?”听到岫钰的声音,玄烨紧皱的眉头即刻松了开来,“没有朕在身边,那张床太冷?”
“算是吧。”岫钰无意间瞟了一眼玄烨手中的图纸,堤坝的设计图一下子抓住了她这个前总工程师的心,可惜此时此刻此身份,容不得她一展才华。“皇上是要修河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