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的确是要来的。”玄烨看向岫钰,笑道:“朕这个馒头蒸出来可是要拿去孝敬老祖宗,还请‘师父’手把手教一教?”
正在外间立规矩,随时等着里间主子们吩咐的梁九功和小陶一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一边小小声说话,那声音就像蚊子似的,除了他们两个,再没第三个人能听见了。
“皇上蒸馒头,可真是天下奇闻。”梁九功只恨自己不能透着窗子扒眼儿瞧一瞧,言语间透了些遗憾出来:“我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今儿还是头回儿听说他还有学这个的心思。”
“还不是因为那学习的对象是我家主子。”小陶倒是能够理解玄烨:“你和我家主子接触得少,所以你不懂。我们家主子,那真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要能和她待在一处,别说是学蒸馒头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甘之如饴啊。”后面儿那句话,小陶就有些说她自己的意思了。
梁九功稍稍换了个姿势,继续站规距:“说真的啊,论相貌,那你家主子在后宫里面儿的确是这个。”他偷偷竖了竖大拇指,“可咱们皇上爷不是个只看脸蛋儿的肤浅人物,所以说…”
“所以说什么?”小陶有点儿好奇,梁九功这个在后宫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总管太监,心里究竟是如何看她家师父的。
梁九功道:“所以说,咱们这位钰格格可不止有让人见之难忘的相貌,旁的本事,也厉害得很啊。”
“切!”小陶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净说这种摆在明面儿上的废话。”
“我这可不是废话。”梁九功直言以对:“我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是看着后宫中的娘娘们一个一个从宫外面儿抬进来的。能得咱们这位皇上爷宠爱的,大都还是因着前朝的关系。起初我的确觉着你挑的这位主子即便艳冠后宫,也未必能得了多久的恩宠。毕竟在皇上爷心里,那江山才是第一位的!你家主子的母家…”说到这儿,梁九功还是住了口,有些话他的确不该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