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想着‘小奶狗’的样子,不住点头道:“是这个意思!还真是这个意思!”
“我这么说,您还真的这么应啊!”岫钰不乐意了,她侧转过身,背对着玄烨,脸上还真是一副生气的表情。
玄烨这回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将身子探到岫钰身边,道:“生气了?”
“许您生气,旁人就不能生气么?”岫钰瞟了玄烨一眼,“我阿玛可是说,我穿男人的衣裳俊俏得很!”
“我也没说你不俊俏啊。”现下只有玄烨和岫钰两人,玄烨自然暂时放下了皇帝威仪,从背后搂住岫钰,道:“我方才不过就着你的说法儿那么一说,若这样你便生气了,那我真是有些冤枉。”
岫钰没打算就这么轻‘饶’了玄烨,继续道:“说是您说的,冤也是您喊的,那我倒要问问,天理在哪儿呢?”
“这…”玄烨犹豫了一下,索性将岫钰横抱起来,道:“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告诉告诉你,天理在哪儿。”
打情骂俏终归是两口子之间的情趣,岫钰很明白见好就收这个道理。到了床上,软烟罗的帐子往下一放,自然又是一片春光旖旎。
好一番云雨过后,玄烨抚着岫钰的脸颊,道:“‘运动’过后,心情可好些?”
“嗯…”岫钰抿唇浅笑:“差强人意吧。”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