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嘴上说说也便罢了,就是朕…”
岫钰却扬起头道:“我既能拆了洋人的望远镜,这个东西,自然也拆得。”她目光中透着自信:“我若拆了,您在旁边儿瞧着,自然也能像那日一样将它复原。到时候,咱们合力画一套图出来,皇上以为如何?”
听岫钰说的头头是道得,而且好像还很有道理,玄烨的心思动了动。可这鸟铳的确不比望远镜,动辄要人性命的玩意儿,不是说拆就能拆的吧。
岫钰仿佛看透了玄烨心中所想一般,说道:“您若怕,我自己来也成。”
“你从哪儿看出朕怕了!你都不怕,朕有什么好怕的!”被岫钰这么一激,玄烨心底里豪气顿生:“拆就拆!不过,要等到这次狩猎结束,回到京城,只你我二人在的时候,才能拆。”
“那是自然。”岫钰亲自将鸟铳别回到玄烨腰间,而后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道:“这是您和我之间的秘密么,是不是?”
“是!你说的一点儿都不错!”玄烨微低下头,瞧着岫钰那张虽然挂着汗珠,还有些脏,却依旧俏丽的脸颊,笑道:“朕和你之间的秘密,旁人怎么配知道。”
比玄烨和岫钰先回到南郊行营的,是那头先中了一箭,后又中了一qiang的黑熊。皇上射了头黑熊回来,将士们欢呼雀跃不已,就算是一向沉稳的老祖宗,都忍不住和苏茉儿一起出来瞧这头黑熊。
“先是一箭,后又一枪,未必都是玄烨的‘功劳’啊。”孝庄看向苏茉儿,问道:“你说呢?”
苏茉儿眼见玄烨和岫钰已一先一后骑着高头大马往行营奔来,笑着回说:“格格还是直接问皇上吧。”
“答案不是都有了么。”孝庄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数:“我还费那个口舌做什么。”
苏茉儿却说:“您就不好奇咱们皇上究竟经历了什么?皇上可从不曾猎过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