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岫钰端的是古灵精怪,她反倒将一双手负在身后,忍住笑道:“我扶您下假山,便是您想叫我应您的事儿么?”
好机灵的姑娘!玄烨扬起右手,轻轻用弯起的手指敲了一下岫钰的额头:“再调皮,朕可不敢保证朕会提什么要求出来。”
终归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紫禁城是皇上的地方,岫钰是‘客’,自然要‘客随主便’。她索性扶着玄烨的胳膊,道:“好吧,那就这么着,还请皇上嘴下留情。”
玄烨如何肯这样依了岫钰,他索性握住岫钰的手,道:“老老实实跟着朕走,紫禁城太大了,你又是第一次来,当心迷了路。”
诚如玄烨所说,紫禁城太大了,加上天黑,森严中透着些别的味道。虽然梁九功和小陶拎着灯笼紧随身后,岫钰的心里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毛毛的感觉,她不自禁握紧了玄烨的手。
玄烨自然能体会到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他愈发攥紧了岫钰的
手,让她知道她身边还有他,没什么好怕的。
仿佛走了很久,三大殿近在眼前,岫钰轻轻呼出一口气。
“原来钰儿怕黑啊。”玄烨眉眼带笑,压低了声音对岫钰说着。
岫钰当然还是嘴硬了一下子:“我才不怕,我只是,怕天黑路滑,皇上一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