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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鸿和郭岫钰一起盯着不远处的大桥,回说:“就算我是个人精,也是个听师父话的人精,师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愿一辈子都做师父的跟屁虫。”

“李总过去了。”郭岫钰的神情突然严肃下来,握着对讲机的手紧了又紧:“也做过几个这样的工程了,每次合龙的时候,多少还有些紧张。”

“紧张也是正常的。”陶鸿宽慰着郭岫钰:“师父做总工后负责的几座桥设计都各有特色,每座桥您都要费心费力想法子造出来,也怪苦的。”

郭岫钰觑起双眼,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感慨着:“能顺利和龙,在使用年限内不出任何岔子,就是咱们工程人最大的愿望了。”

陶鸿点了头,‘终身负责制’这五个字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一辈子认认真真记在心上。

大桥合龙那个瞬间,郭岫钰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可是她眼前的光芒却越来越盛。她扬起头看向空中的‘日月同辉’,太阳和月亮竟似要重合在一处。昏过去的那个瞬间,郭岫钰先是想到日月合壁,不该出现日食或者月食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光亮。随后,耳边隐隐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宜妃,钰儿,来世,朕还想和你做夫妻。

来世,朕还想和你做夫妻……

大清,顺治十七年,时任镶黄旗佐领的安他木长子三官保府上,整整折腾了一夜又一日后,血房内总算传出了婴孩儿的啼哭声。

三官保正在血房外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直到听见婴儿的啼哭声,他才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地感谢着萨满神。

待血房收拾停当,三官保总算可以进门去和妻女团聚。彼时三官保的夫人董鄂氏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刚落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