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可不兴动用私刑的哈。”
江梵煜也是受的震撼不小,但他比较冷静,提醒叶梦渔,再生气,也不能动私刑。
“要么我能这么生气吗?他现在没有实际行动呢,报警也判不了。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人,不死就是祸害。
“可以帮着他老婆离婚离开他呀。离了婚他就骗不了保了。把孩子带远一些,不让他接触,危险也小了。只要有足够的防备,他想成功不容易。”
叶梦渔突然站住,定定的看着江梵煜,那眼神,把江梵煜都看毛了,“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对你是绝对忠诚的,不要这么看我,很吓人。”
眨了眨眼,叶楚渔其实不是在看江梵煜,是江梵煜的话让她想起了上辈子因为打架被关到派出所那天,听到了跟她一起关着的女人的心声。
那个女人,是家暴受害者。长期被老公打,被婆婆虐待,打得非常非常狠。
后来她老公死了,家里煤气爆炸,刚好她老公在家,她又不在家,就把她老公炸死了。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还有一份最大额度的巨额保险。
也是因此成了最大嫌疑人,被带到派出所问话。
她听到了那女人的心声,确实就是她干的。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回忆整个过程,查缺补漏。表面上却是一个重度恋爱脑,失去老公后精神萎靡的可怜妇人。
后来她出去了,出于好奇,关注了那女人一段时间。
后面证据越来越多,对她却越来越有利。
她是个完美受害人,长期被家暴虐待,丈夫出轨,转移财产,私生子已经生了她都不知道。丈夫与婆婆还有小三一起长期计划着杀她骗保,继承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