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他了。

等到他家浩浩荡荡的来了三辆车,下来十来口子,人都在院子里了,谁还能说啥?

冲着二姐的面子,也不能赶人。

二姐又是碍着卫女士,不好下逐客令。

卫女士不高兴了,直接问古教授,“怎么把孩子们都带来了?这场合合适吗?”又招呼二姐,“子墨,咱们回家自己聚吧。”

其实只要有她这么一个态度,大家心里就舒服多了。

大过年的,对拎得清的人,有相应的对付,对拎不清的人,自然也有相应的对待。

“来就来了吧,人多热闹,老爷子老太太喜欢孩子,走什么呀。”

周问渠一句话,算是把尴尬的场面揭过去了,也把古家人的心稳住了。

到了发红包的环节,因着渣爹几十年雷打不动的每人二百块的习惯,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古家的孩子也都给发了,一视同仁。

他给发二百,除了长辈,谁好越过他去?

都是发二百意思意思取个彩头。

周爷爷周奶奶本来给宝宝准备了一万,也就是个彩头,他们这样的家庭,还在乎这点子红包吗?

这不是又多了古家四个孩子嘛,老太太特利索,把一个红包分五份,一人两千,不偏不倚的。

古家人也没说什么,也没多少存在感,除了觉得有点冒失,别的也没有。

江梵煜接了叶梦渔从晚会现场回家,古教授带着认人,他们家的人有点儿激动,倒也没特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