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前一个查实的付家的管家,这一个,不管是谁,都得他们家担责了。
“可是害人不是一桩就可以,周栩然为什么要做无用功费两次劲呢?做得越多不是越容易出错吗?”
坑爹联盟群里,连最不管事的四姐都发现问题所在了。
害人的事儿,肯定是密之又密才好,啥人能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做两次害人的准备?
也忒胆大包天了吧?
警察叔叔阿姨们这么没有威慑力吗?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两件事的幕后主使是两个人。”
“付家是跑不了的,不管他承认不承认,这账都得记在他账上。另外那女的咬死了不吐口的,能是谁?”
“如果一个人还能死守着秘密,那就一定是这个秘密拥有它相应的价值。对于一个坐了牢,前途已经没了的年轻女孩子,对她来说,最得要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半年后出狱以后的生活。
她需要很多钱,需要到一个不知道她过往的地方,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直接出国,整容,然后重新开始生活。
怎么做到这些,那个人一定让确信,有能力为她做这些事,她必须得赌一把,赌那个人能信守承诺。
照着这个七寸打就可以了。”
二姐总是能找到要害。
她这一提示,叶梦渔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亲自去见她,我是被害人,我的身份也应该能让她相信我有能力保证她出狱后给予她无忧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