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渔的语气是肯定的。
“就为了录个节目,杀人害命?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
“我也很想知道,她的底线已经底到什么程度了。”
“警察会把她抓起来的。”
叶梦渔摇头,“那可不一定,她不会亲自动手的。肯定有人顶包。”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给周氏的安保经理打电话,“跟警方同步查动手的人是谁,为什么动手,背后有什么原因,怎么操作的,往深里挖。有一点儿能关系上周栩然及她身边人的可能,就按那线索查,查到她是真凶还是清白为止。”
警察可不会预设嫌疑人,一切按证据走。
但是她可以。
无怨无仇的,谁没事得罪她干什么。
查。
必须查。
往死里查。
结果出来的很快,公司花那么多钱在保安系统上,招的人自然不是菜鸡。
也就是录完节目一周之后,详细的结果,文字加视频以及各种可以做为呈堂证供的证据就都有一份送到了叶梦渔的手上。
在舞台上倒油的是道具组的一个大叔,他儿子在大学里被骗着贷了校园贷,欠下十几万的债还不上,被人逼到快要自杀,有人给他卡里打了二十万,让他在舞台上装作机器故障漏了些机油在台上,没人注意到,所以没人收拾。
不巧的是,大叔内心煎熬是不是要做这个事的时间里,叶梦渔提前上保镖安排放了摄像头,才开机没一会儿,就录到大叔洒油。
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动作很不利索,表演痕迹过于明显,谁都看得不出来,那机油不是意外漏到台上而是人为洒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