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听两个妹妹唠唠叨叨说完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周栩然的狗样子,说了这么一句。

“那要怎么办?”

四姐先问出来了,叶梦渔其实也想问的。

“不是明天有那个什么时尚晚宴吗?你们把她们压得死死的,以此为开头。打蛇打七寸,她们最在意什么,你就拿走她的什么。只到把她们打到永远还手之力为止。

如果她是个正常人,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失败过自己的生活就不用再理。

如果她精神不正常,想用极端的方法报复,那就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加倍的还给她。”

可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每天防着被人害,多累呀。”

叶梦渔不想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这回没用二姐说,四姐就先回答她了,“你挣那么多钱,担那么大的名,请那么些保镖是干啥用的?别说你了,我们都要防啊。

有明确的目标了,是最简单的。

不知道危险从哪里来,才是最可怕的。

这个你可能没啥感觉。我小时候被绑过两回,一次是绑匪,一次是激进的歌迷。

还有很多次未遂,不是对家粉丝就是我妈那些绯闻男友的老婆粉啥的神经病。

防不胜防。

也就是后来他们年轻大,粉丝年纪也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不会再做那些冲动的事情了,才消停。

可我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敢离过保镖。

别的模特健身是做运动,我健身都是学的防身术真功夫。

你看你现在这个流量,再加上江梵煜,你就是没这些乱七八槽的对家,不得防着粉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