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嚣张的根源是老头子,老头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都不要冲动,等我消息。咱们还是按之前计划好的,从齐家入手。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不要做,很傻。

一点点磨掉他们的羽翼,过程中还能收割齐家之类的周边奖励,才是性价比最高的打法。”

二姐很有耐心的劝三哥。

顾以泽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他才不会自作主张。

顾总千交代万嘱咐的,让他跟着随大溜儿,混,就行。

不要出头,跟着喝汤,给分配了工作就好好完成。

没分配任务就好好玩儿车。

都不是爱唠的人,一会儿群里就沉默了。

叶梦渔刚好收到渣爹的电话,“家里给你准备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回来看看哪里不喜欢要改造的。”

“爸,您不是要一碗水端平吗?哥哥姐姐的房间准备了吗?只有我自己的,不好吧?”

叶梦渔有话直说,一点儿不拐弯抹角。

周问渠也很痛快,“一碗水端平是在财产分配上,可没说在我个人喜好上。人心本来就是长偏的,我自己的私产,我想偏谁就偏谁,你就说,偏你行不行吧?”

“行,咋不行呢,我太荣幸了。您是爹,您咋说咋是。明儿立马回去。你帮我跟厨房说一声哈,别做烤猪蹄了,我才吃完,老吃腻得慌。做个香草焗小羊排吧,馋羊肉了。听说刚运回来一批红酒,让我也尝尝?”

首富嘛,早年在法国南部买了几个酒庄,且囤着好些个好酒。二姐说这几天才有一批二十年的珍藏空运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