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槽着,叶梦渔面上装作没看懂江梵煜的意思。

默默的跟在叶女士身后,吃瓜。

江梵煜:……塑料夫妻情,崩。

叶女士嘴角都快绷不住,又不好意思笑出声。

江太太也觉得好笑,可这确实不是能公然笑话儿子的场合。

“学长,那我们先过去看画,不打扰你们办正事。”

宋泊简哪有不应的,“好,好,好。今日实在是失礼了,改日给大家补上。我做东,千万要给我一个面子。”

“不是外人,正事要紧。我们也等着学长父子相认的喜讯。”

客套了几句,叶、江两家人离开休息室,往展厅看画了。

真看画的只有叶梦渔一个人,身后,江太太和叶女士绘声绘色的给渣爹和江梵煜讲楼上捉奸失败的过程,着重描述了一下宋子羡的表现,从表情到动作,再到说了什么。

几个人可有兴致的推测,整个事情当中,涉及到的,继母与养子的争斗,宋二叔在其中的推波助澜,以及宋泊简财产数额等等。

再感慨一句,家和万事兴。这么个斗法儿,是败家之象。

人嘛,谁还没个好奇心了。

只要不是自己的笑话,看别人家的热闹,都很爱。

江太太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刺激儿子,故意的念叨,“那孩子长得是真好,难怪小渔盯着看,我要是再年轻上三十岁,也乐意看。”

还不忘了损儿子两句,“你再看看你,整天就是死板的三件套,跟个老头子似的,也没个笑模样儿,谁愿意瞅。”

周问渠可高兴的在一边儿给江梵煜上眼药儿,“我闺女随我,眼光好。人嘛,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儿,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看不顺眼就换,又不是换不起……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