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泽当然不会站着等挨打,起来就跑,当妈的在后面追。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好了好了,五十多岁了,别再把腰闪了,让你打两下行了吧?别打脸啊,我还得录节目呢。那我让她先保胎,不全程参与录制,行了吧?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中不中?”
“中什么中。笨死你算了。你不会策略一点问吗?明儿个我帮你整个假亲生鉴定,你想法子让她看到,然后跟她说,你爹分家产了,分之前必须有公证处公证过的亲子鉴定为证,才有资格参与分配,不做鉴定的,一分没有。
你跟她说,你爹要死了,等不了孩子出生,做羊水穿刺验dna,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孙辈,能分到几百亿。你看她敢不敢做。
只要不敢做,那就是有问题。不用我给讲为啥有问题了吧?
她如果以退为进,要分手,卖惨装可怜……
算了,你这狗脑子,怕是小绿茶一哭,你连北在哪都不知道,还是老娘亲自出马吧。”
啊?
“妈,你要甩支票吗?”
顾曼宁拳手又硬了,想揍死他。
“甩个鬼支票。我有钱买成纸钱烧给祖宗,问问他们我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魔障,我也不给她。给我儿子种草原,还想让我给钱?咋不美死她。”
说到这时,顾曼宁疑惑的看看儿子,“你不会为了她跟我断绝关系,离家出走,打工给她养孩子吧?”
这可是恋爱脑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她在杂志社工作,啥样儿奇葩没见过。
顾以泽一头黑线,“妈,你猜我要敢跟你断绝关系,我爹会不会收拾我,还能不能认我?我没了你俩儿子的身份,我车还能玩儿得起几年?没了车手这个身份,难不成让我开修车厂过活去?我活的了吗?养得起现在这些房子、车吗?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