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渔宛如瓜田里的猹,在各处群里来回乱串,看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期间还有时间给老妈打电话,问,“您跟我爸啥时候关系那么好的?”
叶女士回她,“大管家确诊淋巴癌,你爸是兔未死狐先悲,再加上家里工人吃里扒外被抓了现场,顺藤摸瓜发现不少事情,心灰意懒,刚好因为你和江梵煜领证的事情,他来找我兴师问罪不成,被我反怼了几句,偏心眼没有好下场。不知道怎么就想开了,想要一碗水端平了呗。”
啊。
真是这样?
怎么听着那么假呢?
说想开就想开了?
渣爹要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还用为了真爱跟家里抗争几十年,互相不低头?
而且,周以墨处心积虑这么久,才让她本人成为圈内公开的周总正牌女友,她的孩子成为周总唯一对外承认的孩子。
能这么轻易就放手?
……
那当然是不能的。
此时,周以墨正哭得梨花带雨,娇弱不能自理,快要断气的样子,靠在儿子怀里,虚弱的看着周问渠。周浩霖眼里带着委屈的倔强和愤怒,仿佛当爹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栩然也是泫然欲泣,委屈得不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