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叶女士看着身边的斯文老败类,越看越来气,“要不是你偏心眼子偏得没边儿了,闹出来的事儿,宠出来白眼狼,我闺女能还剩下三年命吗?你说,怎么办吧。”
嗯?
还有三年命?
所以,他破产了,小渔也被算计死了?
小六、小七有那个本事?能算计死她?
周以墨那么有心机?
周问渠心里越发的不确定,他认识了五十多年,爱了三十多年的女人,真是那样的吗?
难道她真的看错了?
“小渔想的那些个事儿,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周问渠气势不怎么强的辩解了一句。
别的他都能犟,就偏心这个事儿,他是真没话说,这个数儿他还是有的。
呵呵。
叶女士哼笑,“不是真的,你巴巴的找上来干啥?除了借我闺女的锦鲤运,你啥时候看见过她了?”
每个月按时打生活费,那是他应该做的。也都是自动转账,用不着耗费大老板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小渔这种有利用价值的,在能用到的时候,会被想起来。那几个没有利用价值的,除了心肝宝贝生的两个,没看他想起来哪个。
在这儿跟她装什么。
就冲他上心的这个劲儿,要是没验证过,她倒立洗头。
咳咳,周问渠尴尬的咳了两下,这人真是的,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能有什么建议,我就知道,想解决问题就得找源头。你一碗水端平,能少一半的祸事。听小渔那意思,好像跟子墨那孩子有关,你破产之后,是子墨又把公司救起来的?她只是过了那么一句,我也没听真切。要真是子墨有那个能力,你早点把她提起来不就完了嘛。非得等死了,再麻烦人家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