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限的几句话,信息实在是少。

除了败光家产的败家子应该是周浩霖,把家产送给男人的败家女应该是周栩然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自己不得好死,未来凄惨,谁还能睡得着?

不得想想怎么应对吗?

周永富来电话,他一听内容,心里有气,就为了一个破宴会没同意跟她们娘仨一起去,就折腾出这些事?

“按小渔说的办,天亮之前,网上不要再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痕迹。”

放下电话,给周以墨打过去,“明天诸家的宴会,你们不要去了。不方便介绍。”

周以墨拿着电话,有些懵,什么意思?

啥叫不方便介绍?

京城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是一家的吗?

“问渠,发生什么事了?诸家是旧识,诸稷那孩子跟然然还是多年的老同学,怎么会不方便?”

“我带小渔去,你要是愿意以个人身份出席就去。”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能蹭他身份。

“周问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个人身份?我这么多年跟着你,没名没分,你那么多私生子女,我也忍了,你现跟我说什么个人身份?呜呜呜,你怎么这么过份?”

以前,只要她一生气,周问渠就什么都听他的。一哭,便没什么不能应的。

“什么私生子女?我没结婚,不是婚外情,没劈腿,正常谈恋爱生孩子养孩子,怎么就私生子了?还有,给你的就拿着,没给的,不要搞小动作抢。我周问渠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