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叶清懿猛点头,母女两个抱在一起,眼泪都快下来了,“可吓死我了。没事儿没事儿,都能听见就不是闹鬼。”

可是,“那也不科学呀。”

“啥科学不科学的,咱大中华五千年历史,科学才几年儿。血脉相连,听听心声怎么了?”

叶女士给亲妈竖大拇指,“还得是您,姜还是老的辣。”

叶姥姥又皱眉,“可是小渔说的那些,什么书里的事儿,忒吓人了。卫家的娃怎么还杀人呢?法制社会了,那么干不合适吧?”

叶清懿也皱眉,“那孩子最可怜,她妈妈身子不好,照顾不了她,活得跟个孤儿似的,还每个月得花钱给她妈治病。周问渠缺了大德的,都一样是子女,一个月就给五万零花钱。还压着不让出头,既不让去别的公司,在他公司里,也不提拔,一直在市场部做普通员工。工资都没两万块,去了住院费,剩不下几个钱了。人家报仇也是他们活该……”

要说周问渠那么些个前女友,又是真爱白月光的,真对他一直有爱的,可能就卫夏兰那个恋爱脑一个人了。他还就可着那一个真爱他的虐。

“先别管别人活不活该了,得救小渔的命吧。”

“嗯,那肯定的。我觉得她想的想没错,先结个婚,避一避,躲过早死命格,许是就好了呢?知道怎么死的,不往那条道上去不就完了吗?”

“那得快一点儿,世事无常,改命可不容易啊。”

“知道,我这就去联系栾海竹,想想办法。”

母女俩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谁都没有半点质疑过,叶梦渔心声的准确性。

被各方惦记的栾海竹栾姐,此时正坐一处高级餐厅,参加一个商务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