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澈没料到自己只是毁掉一个荷包,就让柳微月如此痛彻心扉,心底不住地后悔和后怕。
“你就那么爱他?”
太医们为柳微月诊治过后,面色凝重。
一个老太医壮着胆子道,“皇上,心病还需心药医,贵妃娘娘她本就得了相思病,茶饭不思,身体薄弱至极。”
“如今又心痛难忍,吐血不止,若不及时治好她的心病,恐怕……恐怕有短寿之兆啊!”
墨淮澈沉默许久,嗓音沙哑地问道,“若不医治,她……还能活多久?”
老太医于心不忍道,“恐怕时日无多了。”
墨淮澈动手轻柔地将柳微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垂着眸子看不出神色。
“具体是多久?”
老太医叹了一口气。
“若是寻常人得了这相思病,还得不到医治,恐怕不出一个月就死了。”
“但是,有灵丹妙药吊着,贵妃娘娘或可撑三个月。”
“只是,她身子本就不好,即便有药物吊着,活着的时候也要忍受许多痛苦。”
墨淮澈嗯了一声。
过了许久,一滴清泪滴落在一只雪白的手背上。
“你们都下去。”
墨淮澈脱下外衣和鞋子,缓缓上了床,躺在柳微月身旁,侧身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之间。
他的呼吸声是压抑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泣音。
“为什么会这样?”
“月儿,你是不是在怨我,所以,连叶谨延都记得,却唯独忘了我?”
“我以为只要把你找到,我就还有机会,你迟早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
“可是……”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嫉妒跟你发脾气,也不该毁了那个荷包。”
“你不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