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
思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来到书房,召集这几天给柳微月看诊的太医以及民间高手。
“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你们直言,朕不会怪罪。”
有了他这句话,其他跟那个太医有同样猜测的大夫才敢开口。
他们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
墨淮澈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大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良久,他挥了挥手。
“下去吧。”
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拿起摆在书案上的三个小泥人,手指在其中穿着枣红色裙子的女泥人身上摩挲。
“月儿……”
“你怎么能忘了我?怎么能喜欢别人?”
“我不允许!”
“你只能是我的!”
翌日,早朝过后。
“殿下,皇上正在处理公务,恐怕没时间见你,你过些时候再来吧。”
墨如意冷着小脸道,“他要躲孤到什么时候?”
“孤知道他将母妃带回京城了,为什么不让孤去见母妃一面?”
刘德被问的无言以对。
“殿下,还是等……”
屋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让他进来。”
墨如意倒腾着小短腿,飞快地走了进去,规规矩矩地弯腰行了礼。
“父皇。”
墨淮澈对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