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也可以抱她,亲她,可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抗拒。
现在的他们,才像是一对普通夫妻,就跟还在王府之中时一样。
他以为只要把她留在身边,怎样都可以,哪怕被她排斥一辈子,他也无所谓。
可等到她再一次靠近的时候,躁动的心才告诉他,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凌王说的都是错的,他不是孤家寡人,他有月儿和复儿。
兄弟算什么?
他们从未将他当做兄弟,从出生开始,他们就是天生的竞争关系,注定当不了兄友弟恭的兄弟。
墨淮澈自然也不在乎那些想让他死的兄弟。
他抱着怀中的女子,就有心口被填满的感觉。
皇室之人,动心是大忌,一旦有了软肋,就容易受人掣肘。
即便是动了真心,也不该让人看出来。
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控制不住地向她靠近。
柳微月的手摸了摸他的胸口。
“伤好的怎么样了?”
墨淮澈低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柳微月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从他怀中出来。
“那你把外衣脱了。”
墨淮澈握住她的手,嗓音有些沙哑。
“今天累了一天,我没力气了,你帮我脱。”
柳微月本来有些怀疑的,但是一想到他今天又一次经历了兄弟的背叛,恐怕早已身心俱疲,便不再多想。
让他到床边坐下,为他脱下层层束缚的衣衫,在只剩下一层里衣的时候,只拨开肩膀上的布料,露出胸口的位置。
伤口已经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