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幽心疼坏了。
“别哭了,哭花脸就不好看了。”
“你跟哀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哀家亲眼看到柳微月喝下迷药,被送去休息,怎么房里的人变成了你?”
“那个被安排给柳微月的男人,又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徐妙锦抽泣道,“我本来带着那个男人过去,想去看看柳微月狼狈的样子,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有晕,反而让我中了迷香,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中招了。”
“姑母,你一定不能轻饶了她!”
徐幽为难道,“这件事是我们先算计的她,如果真的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我们的身上。”
徐妙锦不敢置信道,“难道我们要吃这个哑巴亏?“
“姑母,您可是太后啊,难道连她一个小小的王妃都处置不了?”
徐幽叹了一口气。
“皇帝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跟哀家到底是不亲,若是哀家一直吃斋念佛,他不介意继续让哀家享受这一份尊荣。”
“但是,若哀家不管不顾地处置他儿子的王妃,他怎会容忍?”
“何况,如今柳微月怀着身孕,那是皇室血脉,哀家不能明着对她和她的孩子做什么。”
“原本以为今日她有了跟人通奸的罪名,自家就名正言顺地让闲王休了她这个王妃,谁知竟然让她侥幸逃脱了。”
徐妙锦这才知道,原来当了太后也不能肆意妄为。
可是她不甘心。
徐幽怎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你是哀家的亲侄女,哀家不会看着你受苦不管。”
“这次你出了这种事,暂时只能先韬光养晦,等过了这个风头,咱们再找柳微月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