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刺杀,不仅让她见识到了生命的脆弱,还催发了她对权利的欲望。
有权有势之人,可以随意草菅人命,无权无势之人,连反抗都显得可笑。
她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莫府,柳微月拦住一婢女。
“莫公子在府上吗?”
“我要见他。”
婢女恭敬道,“刘姑娘,请跟奴婢来。”
柳微月来到一个院子,刚走进石拱门,就听到一阵清幽而婉转的箫声。
一个身姿挺拔,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男人,身长玉立地站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双手抚在一根翠绿色的洞箫之上。
箫声是他吹出来的。
地上满是枯黄的落叶,有一片梧桐叶巧妙地落在他的肩头,衬得他墨色的黑发愈发漆黑光亮。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在看到柳微月的时候,放下手中的洞箫,对她露出一个笑。
柳微月,“……”
不会笑不如不笑,笑得真的很生硬。
无法形容刚才那一幕给她的惊艳感,但是,在看到吹箫之人脸上的笑之后,那抹惊艳感很快又消失了。
这是个利用自己的狗男人!
现在这一切,不过是故意取悦自己的小把戏,为的就是让自己爱上他,以后好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
“莫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墨淮澈眉梢微挑。
“何出此言?”
柳微月直白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刺杀了,是你的人救了我。”
“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该怎么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