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晴晴。”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悔，一直在愧疚，为什么当初为了照顾你，把那么小的她彻底忽视了。”

“我从来没有送她上下学，从来没有亲自给她做一次饭，甚至，从来没有陪她过过一次生日。”

“因为你从小体弱多病，后来更是查出心脏病，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把几乎所有的关注都给了你，最后，还自私地让晴晴跟你换了心脏。”

“我不配做她的妈妈。”

“可是，我真的好想她……”

说完这些，方依依早就泪流满面，身体也软软地靠在丈夫的怀中。

要不是叶淮搀扶着，她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了。

叶婉只觉得妈妈的话，跟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疼的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心脏。

那里强有力地跳动着。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别人的，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脏竟然是……

叶婉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干涩地问道，“爸爸，妈妈说的都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叶淮叹了一口气。

“以前不告诉你，是担心你知道真相之后，一直活在内疚之中。”

叶婉说道，“可是，医生说我的那颗心脏根本坚持不了那么多年，如果晴晴跟我换了心脏，应该早就已经死了。”

“你们凭什么认为，她还活的好好的？”

方依依神色痛苦。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要放弃她，只是想先救救你，等找到合适的脏源了，再给她换一颗健康的心脏。”

“只要再做一次心脏移植，她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你跟晴晴本来都可以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