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松了一口气。
“你的办法是什么?”
周采雪简单粗暴地说出三个字。
“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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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又在赌坊混迹了大半天,出来的时候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他输了这么久,今天总算小赢了一把!
喝酒去!
他一边低头数铜板一边走路,完全没注意到,小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更没注意到,身后拐角处,突然来了两个人。
两人快速来到他的身后,趁其不备,瞬间将麻袋套在他的头上。
徐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挣扎,想把头上的麻袋弄下来,嘴里骂骂咧咧。
“谁?”
“是哪个龟孙儿?”
江叙白一把将人放倒在地,在他身上拳打脚踢。
周采雪也用穿着绣花鞋的脚踹他的肚子。
夫妻联手,没一会儿就把徐青揍的一边叫唤一边求饶。
“饶了我吧,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啊!”
“我的命根子啊!”
周采雪一想到巧儿那么小一个女孩,身为她父亲的徐青不但不给她取名字,还让前头上的那两个孩子把她当丫鬟使,心里就愤怒极了。
她的脚都踢疼了。
左右望了望,见不远处有棍子,走过去抄起棍子,在徐青身上乱打一通。
等手也打累了,大冬天的大的出了一身的汗才停手。
她扔掉棍子,扯了扯还在使劲打的男人,唇语道,“相公,该走了。”
徐青的动静明显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