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
周采雪用他怀里的那只脚踹了踹他的小腹。
“快去!”
江叙白只好起身,去厨房找了点水,将她的袜子打湿。
进来刚蹲下来,把周采雪的脚放在怀中,江婉儿就进来了。
“怎么样?”
“情况严重吗?”
江叙白说道,“她本就体弱,走路不小心把鞋袜打湿了,现在脚有些冰凉,我给她捂一捂就行。”
江婉儿问道,“有没有冻伤?”
周采雪笑着答道,“大姐,你别担心,处理的及时,现在脚已经不那么疼了。”
江婉儿瞪了自己弟弟一眼。
“这么冷的天,你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媳妇,带着她乱跑,冬天脚受了冻,容易长冻疮,到时候每年都又疼又痒,有她好受的。”
“可惜家里没有冻疮膏。”
“你们在家里等我一下,我去邻居家里借一下冻疮膏。”
说完又出去了。
周采雪说道,“你大姐人还挺好的,对我这个弟媳妇蛮关心的嘛。”
“我看她压根不是真的不在乎你,而是当年那件事对她造成的伤害太大,她无法释怀,所以不想跟你们再有任何牵扯。”
江叙白说道,“我知道。”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当大姐解开心结又是一回事。
周采雪倒是乐观。
“现在咱们都进了她的家门了,这是个很好的开头。”
江叙白笑了笑。
“还要多谢你。”
周采雪神采飞扬。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脑袋瓜聪明着呢。”
不一会儿,江婉儿回来了,手上拿着冻疮膏。
她将冻疮膏交到江叙白手中,语气生硬道,“给你媳妇擦一擦吧。”
江叙白拿过冻疮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