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韦舟尴尬片刻,继续道,“那是必要的应酬。”
“我要跟夫子和同窗打好关系,他们才愿意教我更多的东西,偶尔彼此交谈一下想法,也能增进学问。”
江叙白面无表情。
“去酒楼看到更多的人,跟更多的人打交道,也能增进学问。”
江韦舟,“……”
云氏生气道,“老二,你爹说的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明年就要科考了,今年去酒楼干活,确实耽误时间,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挣得钱上交一半。”
“别人家的儿子,挣得钱几乎全都要交给自己的父母保管,我给你留一半还不够吗?”
江叙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保管?”
“你保管的钱呢?”
云氏被狠狠噎了一下。
“那些钱都花在正当用途上的,你就不能稍微理解一下家里的艰难吗?”
江叙白说道,“我理解,正是因为我理解,所以,我十岁就开始上山学习打猎挣钱。”
“那件事就这么定了。”
“以后家里的吃穿用度,我会让采雪来安排,也会给你一百文的零花钱,再多就没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云氏气得不行。
“这个逆子!”
“他以前那么懂事,现在却变得这么不理解家里人,有了妻子就忘了爹娘,我真是白生他了!”
气过之后,无奈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当家的,现在老二也不给钱了,我卖粮食也卖不了多少钱,卖了一年的粮食,恐怕还不够你花一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