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雪一方面知道在这件事上,确实是自己欠考虑,换作任何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去青楼都不会无动于衷,有些甚至还要闹到休妻的地步。
江叙白已经很大度了。
可另一方面,心里又有些委屈,自己是不是清白的,跟他成亲那晚是不是第一次,他难道不知道吗?
为什么还要怀疑她?
怀着这样的委屈,周采雪辗转反侧。
反倒是身旁的男人呼呼大睡。
周采雪,“……”
越看他越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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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江叙白每天早出晚归上山打猎,周采雪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晒太阳,偶尔去地里帮忙拔草。
江叙白卖了猎物,将钱交给妻子,高兴地分享道,“今天猎到了一只白色的狐狸,皮毛非常漂亮,布庄的老板用五百文的价格收了,我只给了娘一百文,这些钱攒着,应该要不了几年,我们就能到镇上买个好一点的房子了。”
自从答应妻子,以后要到镇上买房,他就比以前更努力打猎了,每回上交的钱也少了些,大多数钱都积攒了下来。
“我这几天打听了一下,镇上的房子,不带院子的一居室只要三十几两银子就可以买下来。”
“带院子和厨房的一居室,要稍微贵一点,估计要到四十几两。”
“一进一出的要上百两了。”
“我想买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以后咱们的孩子出生了也可以住,爹娘一间房,灵儿一间房,咱们一间房,孩子一间房。”
“至少要四个卧房。”
周采雪神色冷淡地低头数钱。
“哦。”
江叙白问道,“你这几天怎么了?对我这么冷淡?晚上也不让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