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温泠,“……”
她的手按在贺白的心口处,那里没有心跳声,这一切都在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个活死人。
眼眶有些湿润。
贺白突然低头,吻住她的眼睛。
“嗬嗬——”
别哭。
温泠笑了,没心没肺地说道,“我刚才想,你身体是硬的,但幸好舌头还是软的。”
贺白,“……”
他有些后悔出来了。
温泠继续耍流氓。
“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总不能一直不让我碰你吧?”
贺白,“……”
无言以对。
温泠终于正经起来,问道,“你记得多少?现在没有继续把我当成你妈妈了吧?”
“你知道安安是谁吗?”
贺白,“……”
他说不了话。
温泠从空间里取出纸笔,说道,“想说什么写在上面。”
贺白将纸笔拿过来,在上面写道,“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很多的愧疚。
温泠说道,“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如果真的论谁对不起谁,其实是我更对不起你,你让我一下,咱们抵消了。”
贺白写道,“好。”
温泠继续说道,“我之前一直是骗你的,安安是我跟你的孩子。”
贺白写道,“我知道。”
温泠后知后觉想到自己的儿子。
“安安一个人回去,看不到我恐怕又要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