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宸额角青筋暴跳。
“你还跟谁这么调过情?”
沐柔老实道,“我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还结过婚,有这方面的经历很奇怪吗?”
“温森这人虽然不是东西了点,但他或许真的爱过我吧,当年爱我的时候,我让他跪下来给我舔脚他都心甘情愿。”
“男人嘛,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掏心掏肺,怎么玩弄他们,他们都甘之如饴。”
“不爱的时候,你浑身都是缺点。”
“谢谢你现在爱我。”
贺宸突然沉默了。
他原本还嫉妒的发狂,可听完沐柔理性到极致的话,心口不知为何抽疼了一下,双手将她抱的更紧了。
“我之前跟你说,喜新厌旧是我的本能,但我没有说完的是,念旧也是。”
“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
沐柔问道,“所以,你还念着贺白的妈妈?”
贺宸问道,“你吃醋了?”
沐柔摇了摇头。
“我只是可怜她而已,爱上你这种喜新厌旧的人是她的不幸。”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人死如灯灭。”
“你怀不怀念她,对已经死去的她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贺宸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第一次向别人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我虽然花心了些,但这辈子真正爱过的女人只有两个。”
“她是一个。”
“你是一个。”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明白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