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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回来的时候,佣人都下班了,别墅却依旧灯火通明。
这个时间,平时的温泠应该早就睡了。
他换鞋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淡定自如地换上拖鞋,脱下外套,将外套挂在衣架上。
刚进入别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往厨房看了一眼。
没人在做饭。
这股味道,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
越靠近二楼卧室的方向,这股血腥味就越重。
贺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快步上楼,却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
贺白敲了两下门。
没有等来回应之后,狠狠地对着厚重的木门踹了几脚。
“砰!”
房门被踹开了。
贺白与刚从浴室走出来,披着浴巾,头上还滴着水,准备出来开门的温泠四目相对。
温泠看了看地上的木门,又看向面色阴沉的可怕的男人。
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贺先生,你怎么了?”
贺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温泠的手。
“嘶——”
“轻点、轻点,好疼!”
温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从小痛觉就比一般人灵敏,因此总被人误会矫情。
末世初期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累赘一般的存在。
因为她太怕疼了。
直到贺白离开后,她才什么也不怕了。
再疼也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