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别怪我不给你看爷爷。”

云揽月瞪大双眼。

“你卑鄙！”

顾北风深吸一口气。

“以后你只有表现得好才能看爷爷，一旦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自残的行为，你就别想再看到爷爷了！”

身后的保镖推着轮椅，上车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顾北风说道，“你们带老爷子去医院。”

云揽月气急败坏，一口咬在顾北风的手上。

那只手本就鲜血淋漓，如今又伤上加伤。

顾北风却只是微微皱眉。

“如果咬我能让你安分一些，那你随便咬吧。”

云揽月，“……”

她满嘴的血腥味，一点都不舒服。

她终究还是松了口，呸了两声，抓起顾北风的衬衫使劲擦自己的嘴。

“你的血真臭，跟你人一样讨厌！”

顾北风先是失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个小孩一样？”

随即，他长叹一声。

“开车，去心理咨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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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北风满身的血，以及云揽月脸颊上还已经干涸的血渍，朱医生神色凝重。

“顾先生，可以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顾北风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