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轻笑一声。

“心里只有我一个人，那么身体呢，也是我一个人的吗？”

虞鱼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不想承担什么鲛人族的责任，不想当什么公主，只想跟顾北辰长相厮守！

可是，她是鲛人族的公主，是父王和母后从小觊觎希望的小公主，她必须要承担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

顾北辰捏住虞鱼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已经做了决定了，是吗？”

虞鱼唇瓣抖动，“辰辰，你不要离开我。”

“我……我不能失去你。”

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以及脆弱的表情，顾北辰的心里何尝不是在滴血？

可是……

“你已经做了决定了，不是吗？”

“在背叛我和违抗你父王和母后的命令面前，你选择了背叛我，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虞鱼，我从前以为人类跟鲛人没什么两样，同样有血有肉，有感情，可现在我才发现，鲛人跟人类终究是不一样的，鲛人一族根本没什么忠诚可言！”

“在我们人族，一个人的心里只要装下另外一个人，就不能再跟别的人在一起。”

“三个人太拥挤了。”

“你现在还笃定你只爱我一个人。”

“可等你娶了鲛人，或许你会对他心存愧意，也或许，你会在你们耳鬓厮磨的时候，对他产生更多的感情，又或者，时间终会磨灭你我之间的爱意，你迟早会爱上别人。”

“我接受不了那样的未来。”

虞鱼保证道，“不会的！我只爱你，你为什么不信我？”

顾北辰自嘲道，“你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该如何去信你？我没有那么大度，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耳鬓厮磨，让你为别的男人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