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平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他,你信我吗?”
杜杉沉默不语。
云揽月苦笑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杜杉说道,“这一次,我帮不了你。”
云揽月端起咖啡,低着头慢慢地品尝。
转眼已经到了秋天。
咖啡的雾气让云揽月的五官看上去有些朦胧。
不知为何,杜杉竟然有一种眼前这个女人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可是他很快就压下这个荒谬的想法。
她的病根本就是装的,压根没什么绝症,根本也不会死,怎么可能消失?
云揽月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香包,郑重地送到杜杉的手中,笑着道,“我以前答应过你,送你一个鸳鸯香包的,没想到忘了这么久,现在才送给你。”
“祝你前途似锦,爱情一帆风顺。”
杜杉神色微怔。
“以前的事情,我都快忘了,你竟然还记得。”
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她对自己的友情,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了。
“谢谢。”
他还是将那个香包拿了过来。
上面绣着的鸳鸯,比他见过的所有的绣娘绣的都好,再也不是那个丑萌丑萌的‘小黄鸭’模样,跟以前她送给王良风的那些鸳鸯香包一点都不一样。
他摩挲着上面的鸳鸯,问道,“这上面的鸳鸯,是你找别人绣的?”
云揽月笑而不语。
她拿起自己的挎包,说道,“我该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