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惊堂木,站起来怒气腾腾地说道,“大胆刁民,竟然敢顶撞官差!罪加一等!再加十个板子!”
“来人,动刑!”
陆风峰挡在云揽月面前,对县令说道,“月儿身子弱,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刑罚,请县令大人开恩,让草民替她受罚!”
县令冷笑一声。
“你可知道,三十大板之后,你的腿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陆风峰面色不改。
“草民无悔。”
那么多人看着,再加上,县令心里也清楚,云揽月刚才的质问并不是没有依据,刑法之中并没有那些律法,若是真要细究起来,自己是滥用私刑,他便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云揽月说道,“且慢!”
“县令大人,民女尊敬您是官差,对您并无顶撞之意,只是小时候读过几本书,又恰好对律法感兴趣,将律法背的滚瓜烂熟,到现在还铭记于心。”
“民女是担心大人您记忆出了错,所以把律法记错了,所以提醒一下。”
“大人若是觉得民女说的不对,大可以找几个懂得律法的人来对峙一下,看看是大人记错了,还是民女记错了,若是民女记错了,不但甘愿领罚,还赔偿一百两银子,如何?”
此言一出,外面围观的人顿时交头接耳。
恰好,人群之中有几个书生。
他们彼此讨论了一下。
“律法之中好像确实没有那条律法啊!”
云揽月开始背律法。
她背的很快,却又吐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