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都看得上彼此,这门亲事可不就成了?”

陆风峰眉心猛地皱起。

“吴员外的儿子?”

“你说的是吴良?”

刘媒婆意外道,“你认识他?”

陆风峰看刘媒婆的眼神非常冰冷。

“我曾经给吴家做过家具,跟吴家的人有过一些接触,也听吴家的下人提起过吴员外那不成器的儿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你怎么能给她介绍这种男人?”

刘媒婆说道,“你也知道小月的情况,她嫁过两次人,名声还传的不好听,虽然你说你们是和离的,但是,外人都以为她是被你休弃的,以为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要像给她说一门好亲事是非常困难的,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对男方的条件自然就放的很低。”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她没有儿子,一个女人怎么撑得起一个家?”

“吴良虽然没用了些,但是,他们家大业大,小月嫁过去,只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己的丈夫,日子也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日子就更好一些。”

陆风峰听得心中噌的一下升起一簇无名之火!

“再家大业大,只要沾上赌博,都能将家产败光!”

“她怎么能这么糊涂!”

“这门亲事不成!”

刘媒婆故作不懂。

“陆木匠,那毕竟是外人的事情,你这么操心做什么?再说了,这门亲事成不成的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自己做得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