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希望他可以无条件地偏向她。
她的手心不知不觉地冒汗。
陆风峰突然收紧手掌,将她小巧的手掌完全包裹其中。
他只对村民们说了一句。
“月儿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而后,绕开二娃爹,杵着拐杖,一只手牵着云揽月往外走。
他走路的姿势因为一条腿使不上力而显得滑稽。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在云揽月心目中的形象却非常伟岸。
二娃爹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离开?
他连忙拦在陆风峰面前,在他面前扑通跪下来,悲切地祈求道,“陆木匠,现在只有你能救我儿子了,你就救救他吧!”
云揽月忍不住冷笑。
“我相公又不是大夫!他怎么救你儿子?能救你的是张大夫,你求错人了!”
二娃爹哭着道,“乡亲们评评理,要不是木匠娘子追赶我儿子,我儿子会被蛇咬吗?小孩子贪玩,看到什么都喜欢拿去玩一下,又不是不还给她,她那么着急干什么?”
“我儿子是被她害的,如今她又想见死不救!”
“是不是太残忍了?”
云揽月眯了眯眼。
“拿去玩一下?如果真的只是玩一下,他那么心虚做什么?他跑什么?你倒是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