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华愣了一下,连忙还手,愤怒道,“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你这个贱人,凭什么空口白牙认定事情是我干的?你丈夫砍不到柴火锅,难道就不能是去山上偷懒了吗?”

“家里有你这么个又凶又丑的母老虎,他不想着家不是很正常的吗?”

张桃气的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个克夫的寡妇!”

克夫这两个字,戳到了徐春华的痛处,她勃然担忧,与张桃一起滚到地上,抓挠她的脸,扇她的耳光,用尽力气。

张桃也不甘示弱,往徐春花的脸上吐口水,抓她的头发。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狼狈至极!

陆终年沉着脸说道,“住手!别打了!难道你想让这么多人看你们的笑话吗?”

两人根本听不进劝,谁也不愿意先罢手。

陆终年不得不上前劝架。

谁知,他一个不留神,身上被踹了几脚,脸上也被挠花了好几处。

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就都去祠堂思过三天!”

此言一出,两个人才渐渐罢手。

徐春华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相公又矮又丑,还没什么本事,喜欢偷奸耍滑,比我死去的丈夫差远了,我就算偷情也看不上他,张桃分明就是污蔑我!”

“村长,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她指了指自己浑身的伤,大喊大叫道,“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要是没有一两银子,这件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桃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