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认出此人，眼神错愕。

“她不是几日前死去的施柳吗？我看过她的画像，绝对不会认错！”

顾宸风挡在她面前，冷静地说道，“她不是施柳。”

女鬼一次不成，再次施展鬼术，想要破除阵法。

姜尧俊美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还有一些难言的情绪，他嗓音沙哑地问道，“玉儿，你……你不恨我了吗？”

宋玉儿眼底流出一行血泪，她突然在顾宸风等人面前跪下。

“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我罪孽深重，甘愿偿命，他是无辜的，你们放了他吧。”

第17章 道长＆公主（17）

姜尧大声喊道，“你别傻了，人都是被我杀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快逃！”

顾宸风对宋玉儿扔过去一张符纸。

“你们谁也逃不走！”

宋玉儿闭上双眼，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符纸贴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她却是笑着的。

“姜尧，我早就死了，我不想逃，也不想用那些女子的生命苟活下去了。”

姜尧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妖是不会流泪的，他的眼角却浸出一滴泪，缓缓从脸庞滑落。

“对不起。”

宋玉儿说道，“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