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猖狂大笑。
“想要解药?”
“痴心妄想!”
“早在接到朝廷要来剿灭暗夜的消息的时候,我就将所有的解药毁了!这世上再无噬心蛊的解药!你就等着痛失所爱吧!哈哈哈哈……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坏了少主的大计!”
话音落下,他的嘴角溢出一口黑血,脑袋无力地垂下。
云揽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
谢烬风一剑将那人的头颅割下,大声道,“暗夜的首领已经死了!投降者可以不杀!”
此言一出,剩下的杀手纷纷停下动作,跪在地上投降。
谢烬风吩咐道,“搜!一定要搜到噬心蛊的解药!”
可惜,他们将暗夜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能找到噬心蛊的解药。
云揽月早已认命,来到谢烬风身边,抓住他的手腕,说道,“算了吧,你该回去复命了。”
一个木匣从柜子上掉落。
云揽月弯腰将匣子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锁,催动内力将锁震碎,打开匣子,发现里面有一本账簿。
“这是什么?”
谢烬风从她手中拿过账簿,翻开来看,越看表情越难看。
云揽月问道,“怎么了?”
她夺过账簿,一目十行。
“这是云疏逸贪墨军饷的罪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烬风十指逐渐收紧。
“原来我的父亲是被云家害死的!”
“当年那一战死伤惨烈,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父亲无能,我不信,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放弃查找真相,可是,每一次快要找到真相的时候,都会有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