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药碗放到桌上,吹灭烛灯,躺到云揽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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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军队提前布下重重埋伏,却被谢烬风提前猜到,一网打尽,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使齐国军队受到重创。
面具男捏紧拳头,目光阴冷。
“好一个云揽月,竟然戏耍背叛本座!”
一个中年男子在他面前跪下,劝说道,“殿下,那张军事布阵图是假的,我们输了,还是赶快投降认输吧,否则,只会死伤更加惨重!”
面具男犹豫不决。
“当年谢烬风的父亲战胜我们,害得我们不但割地赔偿,还要年年给周国上供,如今竟然又败给谢烬风,一旦投降,周国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索要赔偿,我们齐国颜面何存?”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殿下,这一次败了便败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殿下别忘了,暗夜和您才是我们埋在周国最大的王牌!”
面具男深吸一口气。
“罢了,投降吧。”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狠辣的弧度,“云揽月,戏耍了本座还想活命吗?本座要将你的皮剥下来做人皮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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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战胜齐国,谢烬风创造了史无前例的神话,举国同庆,皇帝更是专门在皇宫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云揽月作为谢烬风的妻子,自然也会参加。
这一次,她没有戴面纱。
云婉儿在看到云揽月的那一刻,吓得跌坐在椅子上。
周广关心地问道,“皇后,你怎么了?”
云婉儿揉了揉额头,“兴许是穿的少了,又吹了点冷风,有些头痛,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