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臻说道,“我的书房里有一间暗藏玄机的暗格,里面藏匿着所有朝廷官员的把柄,云薄也在其中。只是,此前那些事牵扯甚广,黄家也深陷其中,所以一直不敢拿出来与云家抗衡。”

“此外,我曾听妙人提及过,以皇上的内虚体魄,绝无可能让皇贵妃诞下如此健硕的孩子,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说不定,太子并非皇上的亲骨肉!”

“你只需顺着这条线索去追查,若我们的猜测属实,他们云家必将永无翻身之日!”

“哈哈哈哈……”他笑得张狂无忌,仿佛已经目睹了云家被满门抄斩的凄惨下场。

唐风吾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不露声色地问道,“此事,除了已经仙逝的皇后和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晓吗?”

黄臻摇了摇头。

“这仅仅是猜测,一直未找到确凿的证据,况且,皇上对太子那般宠溺,若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证明七皇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诽谤诬陷皇子的罪名一旦落实,对黄家毫无益处,我们自然不可能仅凭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就大肆宣扬。”

他紧紧地攥着唐风吾的手,眼底闪烁着一丝希冀的光芒。

“你一定要搜罗证据,将云家彻底击垮!”

唐风吾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说道,“好,我会让云家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你就放心地去吧。”

第50章 退婚后,他成了首辅(50)

丞相家族失势,朝中局势风起云涌,云家却因皇恩浩荡,云薄直接被擢升为户部尚书,荣耀至极,引得众人竞相攀附。

云揽月特书一函,寄予云薄:“父亲,现今云家位高权重,言行举止皆成焦点,务必谨慎行事,以免授人以柄。”

云薄阅信后,却未将女儿之言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放眼朝野,已无能与云家抗衡之势力,即便是昔日劲敌唐风吾,如今失去黄家支持,亦不过孤家寡人,不足为虑。

然而,他仍于信中回复云揽月:“为父自有分寸,你身在后宫,亦需多加保重。若有所需,但言无妨,我自会设法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