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后娘娘日理万机,统御整个后宫,有时难免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臣妾也只是略作提醒罢了,皇后娘娘若是觉得臣妾所言是无稽之谈,就权当臣妾方才未曾说过任何话。”

她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天衣无缝。

其言外之意,她已经劝谏过了,若是舞昭仪在此次赏梅宴上遭遇不测,都与她毫无干系,反倒是一意孤行的舞昭仪自己和皇后罪责难逃!

黄妙人心中暗自冷笑。

自己当初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没瞧出这个女子如此厉害,寥寥数语,就将可能出现的危机消弭于无形。

如此看来,今日是无法对她下手了。

“罢了,月昭仪所言也不无道理,是本宫思虑不周了,舞昭仪,你既然身怀六甲,就回寝宫好生调养吧,待孩子平安降生后再与姐妹们一同嬉戏。”

楚苒闻听此言,委屈得犹如泪人一般。

“娘娘,臣妾已经在自己宫中苦熬了数月,再不出来透透气,恐怕迟早会憋出病来!”

“月昭仪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太医已然言明,臣妾现下可以自由走动。”

“娘娘,您就恩准臣妾留下来吧。”

黄妙人略作沉思,说道:“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愿,本宫也不好强人所难,便留下来一同赏梅吧。”

“月昭仪,你与舞昭仪交情匪浅,又心思细腻,做事周全,就多照看她一些,切莫让她有任何闪失。”

云揽月心中暗骂,皇后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自己与舞昭仪关系要好的?简直是信口胡诌!表面上却不得不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