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足够让柔妃永无翻身之日,自然也没机会再报复自己了。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在宣纸上,闻到了麝香的味道,应该是用麝香长期熏制过,才留下这么浓的气味。”
“若是各宫娘娘长期接触,恐怕怀有身孕的会有落胎的风险,没有怀孕的娘娘,今后也子嗣艰难。”
皇后怒发冲冠。
“放肆!”
“柔妃,你怎如此蛇蝎心肠,竟敢谋害皇嗣,还妄图让宫中所有姐妹都再难有孕,简直罪大恶极!”
“来人!”
“先将柔妃的舌头割下,打入天牢,等皇上亲自裁决!”
毕竟是太傅之女,又与太后沾亲带故,要想轻易将其处置并非易事。
原本正为宫中来了个劲敌而忧心忡忡,谁知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谁让她自己愚蠢至极呢?
这才承一次宠,就忘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活该落入她的手中。
陆昭惊恐万状地大喊大叫。
“我爹是太傅,我姑姑是太后,皇后,你不能这样对我,否则,我爹和姑姑绝不会放过你的!”
“姑姑,救……唔……”
她的话尚未说完,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侍卫手起刀落,直接将她的舌头割了下来。
一团血肉从她口中滑落。
她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血与泪交织在一起,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
一场闹剧就这样匆匆落幕。
皇后的目光这才缓缓地落在云揽月的身上,那深邃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难以揣度她此刻的心思。
“月才人,倘若今日你未能察觉宣纸有异样,待日后你抄好佛经,柔妃将佛经分发下去,致使后妃小产,那时你便是有百口也难以辩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