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霄心中一慌。

“父皇,你正当壮年,还能自己处理朝政,怎能这么早禅位?”

“玉儿还想多逍遥自在几年!”

“你这第二个礼物,玉儿一点也不喜欢!”

宇文疏风刚想说什么,却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

宇文凌霄连忙过去为他轻拍后背,紧张道,“父皇,你怎么了?怎么又开始咳嗽了?是不是最近没有听太医的话好好喝药?”

“这里太冷了,你身子又不好,走,我们先出去!”

宇文疏风顺着她,跟她一起出去。

太医很快便来了。

为宇文疏风诊断许久,神色越来越严重。

宇文凌霄着急道,“太医,孤的父皇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太医害怕地重重磕头。

“臣……臣不敢说!”

宇文疏风似乎早已料到,非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神色之中透露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轻松。

“直言便可,朕恕你无罪。”

太医这才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说道,“皇上……皇上征战多年,本就受了不少重伤,好几次都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原本细心调理,倒也可以再多活几年,可……可皇上体寒之症已经进入心肺,已经……已经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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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疏风亲手将宇文凌霄推上皇位,亲眼看着她登基为帝。

不少大臣仍旧心怀不满,一个女子,怎能登上皇位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