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揽月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被守在床边的男人按了下去。

“别动。”

云揽月只得躺下,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怎么胡子都不刮?”

宇文疏风眼底充满血丝。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揽月心中无奈,眼神充满不舍。

“你知道了?”

宇文疏风强忍着怒气,声音颤抖。

“太医说你大限将至,快要不行了,可是,怎么可能呢?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就快不行了?”

“是不是生孩子亏损太大了,还没有补回来?”

“是不是那天跟刘顺打斗的时候受了伤?”

“太医检查不出来,为什么会检查不出来?”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滴落在云揽月的脸颊上,温热的,却仿佛能将她的心脏烫伤。

“夫君,别哭。”

宇文疏风几乎是嘶吼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要死了?”

“我怎么办?”

云揽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解释道,“我修炼的《飞花神功》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每突破一层,就会折寿十年。”

“我只有练到第五层,才是刘顺的对手。”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但是,若不能打败刘顺,你我都要死,我们的孩子也要死,我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