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只知道要做一个像是模型一样的人，那个完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人……

她很感谢莫天琊，如果不是莫天琊，恐怕她还不知道这些……

“呵呵，不客气，不过只是一双很便宜的鞋子罢了。”

莫天琊温柔的笑到。

“哪里还有卖衣服的？我想要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这样穿着感觉好像很不搭。”

胡娜娜转头对着莫天琊灿烂一笑。

莫天琊却是被胡娜娜的这个笑容晃的眼前一疼，这个女孩子的笑容好美！！！

刚刚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刚刚的胡娜娜就像是一尊瓷器一般，他只能看，不能接近……

第181章 牵制

而现在的胡娜娜却是像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了！！她的笑容也变得真实了许多。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骗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是他一贯的手法，可是他却只是会利用那些骨子里除了欲望什么都没有人。

像胡娜娜这样，有着天真笑容的人……他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卖衣服的在那边……”莫天琊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把刚刚的那一丝不忍心给丢弃了，他这样也不算是对胡娜娜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