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冰天雪地的,坐下喝盏子热茶吧。”林芷突然就不着急了…来人看起来是个有意思的人,她自然乐意与人多说两句。

陶洮大方坐下了,还对端凳子的绿禾轻声道谢,眉眼弯弯,更显温润如玉。

待喝了一口热茶后,他轻叹一声:“还是在夫人这儿才得了一盏子热茶,鄙人先前拜访郡守大人时,在外头站了大半晌,只得了一句话。”

陶洮声音柔和,且面上带笑,被人轻慢之事从他口中说出来,不会让人觉得他心怀怨怼,反而是风轻云淡还带着几分似嗔非嗔的顽笑。

此时他带着笑意的双眼并不直视林芷,双眸微敛,语气十分温和:“郡守大人叫鄙人来宣威寻林大掌柜呢。”

林芷不接话,她觉得也不需要接话。此人既能直接找到她,必是细细打探了一番,瞧着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儿,应当知道此时该最该直言相告。

林芷没猜错,陶洮并不吊人胃口,饮了茶水后,便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并不藏头去尾言语含糊。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一把好嗓子将来意娓娓道来,混合着火盆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冬日里倒是格外催人眠。

“少爷,您可出来了。我这红薯和栗子早早便烤熟了。”圆眼睛瘦巴巴的少年将热乎乎地红薯和栗子往自家少爷手里塞,“门房小哥邀我烤火吃栗子呢。”

陶洮失笑,冲着客气送人的门房道:“小哥心善,我这兄弟倒是给你添麻烦了,多谢。”

“主家良善,小人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当不得您这一声谢。”门房小哥很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