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应该还有事情是他这样还摸不着官场的末等小官不曾知晓的,可这不重要,他不曾多求,只要三年之后能离开此地,去到一个富饶些的地方就好。
“我不怕他们的打探和试探,只怕不够分量,让人一笔抹去功劳,又累得你白白辛苦。”
林芷伸手摸了摸沈知衍黑了不少的脸:“沈大人,别妄自菲薄啊。尽人事,听天命,总归咱们都在一处的。”
沈知衍笑了笑,拢了拢林芷的被子:“好,睡觉吧。我瞧着你可是连打了几个哈切了。”
林芷嘟嘟囔囔:“那是谁在撒娇,哼,连安安都……”
==
宣威县的驿站,吃饱喝足的骆驼瞧了几眼食槽里的草料,不敢兴趣的偏开头,三三两两卧倒睡去。
负责牲口的兵士瞧见它们这样子,啐了一口笑骂道:“得了,这是吃了人家的好料,便看不上这寻常的干草了!”
他又转悠了一圈,确保这群祖宗都安生了之后,才回了他们落脚的屋子。
“头儿,咱明日真去与那帮衙役和民壮巡逻啊?”他们是总兵大人亲自挑选的亲兵,战场上厮杀过,可还真没干过带着民壮(菜鸡)巡视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