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
沈知衍进入考场之前只与她说过一个人:那便是周举人,拿着五十两纹银□□闱试题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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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与周举人的娘子只见过一回,知道她姓郭,比她年长,其余一概不知。她人带着几分苦相,整个人便似浸了苦汁子似的,不管说什么都能叫她带入三分苦意与消极。
林芷与她见过那一回便不愿再与她出门。
更何况今时今日……
她看着郭氏脸上好不容易才带出来的笑影儿,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拒了她同赁一处院子的提议。其他藏在心底的那些惊涛骇浪,她一个字儿也不敢往外吐。
送走了絮絮叨叨语气不满的郭娘子,林芷强撑着身子走到屋里。
春闱舞弊是什么罪来着?她模糊记起当时沈知衍与她说起的太祖皇帝在位时,对春闱舞弊一案的处置。是什么来着?这脑子现在是甚也想不起来了。
该是很严重吧?会诛九族吗?不然沈知衍作甚给她写和离书?
不,不对,沈知衍又不是主犯。
再说了,据她前世的资料记载,上下五千年来,也只有二人实实在在被诛了九族。沈知衍,不会的……